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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內基訓練是世界性企管訓練的領導品牌,我們在全球各地幫助企業、組織,發揮人力資源潛能,增強企業競爭力。
我們透過兩方面來達成此目的:

一、發展員工正確的態度及行為習慣來執行公司策略。
二、透過在實際工作及生活中練習來強化受訓學到的新技能。

卡內基訓練簡介:

  • 創立於1912 年
  • 全世界超過90個國家設有分支機搆,並擁有一致教學內容與品質。
  • 以30種語言提供教學專案服務。
  • 目前我們有超過三千位合格講師和教練 ( Coaches )。
  • 畢業學員超過 800 萬人。
  • Fortune(財富)500 大企業中,超過 425 家企業長期使用卡內基訓練。
  • 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是全球超過70年的暢銷書。

台灣卡內基訓練簡介:

  • 1987 年黑幼龍先生引進台灣。
  • 台北、桃竹苗、台中、高雄、上海、青島、蘇州、杭州設有分公司。
  • 畢業學生超過二十三萬人。
  • 合格授權講師 120 位。
  • 自 1993 年以來連續 15 年獲得全世界卡內基訓練業績第 1 名。
  • 八種公開班的課程。

中國大陸卡內基訓練簡介:

  • 1987 年黑幼龍引進卡內基訓練進入華文市場。
  • 中國卡內基訓練經營團隊有 16 年專業培訓經驗。
  • 為國內 600 家以上的上市公司及跨國企業提供專業諮詢。

目前在國內合作企業主要有:
上海市人大、共青團上海市委、外經貿委、上海通用汽車、強生醫療器械、聯邦快遞、愛立信、TCL集團、統一食品、道康寧、頂新(康師傅)集團、LVMH、TI 德州儀器、肯納飛碩金屬、元祖食品、HP、CA、柯達、雀巢、輝瑞製藥、飛利浦照明、浙大網新、紅豆集團、泰豪科技…等。

 


戴爾卡內基於1888年在美國密蘇里州出生,畢業於沃倫斯堡州立師範學院。作為一名有當演員抱負的銷售人員,他前往紐約,並在YMCA開始向成人教溝通的課程。在1912年舉世聞名的戴爾卡內基班誕生了。到了1930年代,卡內基開始在全美國招兵買馬找代表推廣這門日益受人歡迎的課程。

戴爾卡內基於1936年完成了非常暢銷的著作「如何贏得友誼和影響他人」。這個里程碑讓他的核心價值觀在全美國迅速蔓延。此外,卡內基也開發了第一個銷售培訓課程,後來成為現今的優勢銷售班。

卡內基的公司在1954年註冊成為戴爾卡內基訓練機構。戴爾卡內基在1955年過世,但他所推廣的核心價值卻延續了幾十年,直到今天都在全球各地廣為流傳。

1950年代也是卡內基訓練的國際擴張期,陸續在歐洲,亞洲,南美洲和澳大利亞成立推廣機構。同一時期戴爾卡內基訓練機構開始聘用專業經理人,並成立了教學、採購、財務與行銷等部門來推廣日益龐大的業務。

應對當前的需要,在1967年卡內基訓練首先推出了領導力相關的培訓課程。這些課程最終成長為當前的核心課程-經領人領導班。

在1975年卡內基訓練的所有課程獲成人繼續教育委員會(今天名稱為成人教育和培訓認證委員會)評審通過取得正式認證。

為因應職場的專業人士需要密集的團體溝通訓練,卡內基訓練在1985年推出了策略簡報班(現稱為宏效簡報班)。

在1992年卡內基訓練開始在全球提供量身訂做的企業解決方案。從此以後,卡內基企業培訓的專業團隊便能針對不同企業培訓人才的需求,來設計獨一無二的企業內訓課程。

在2001年卡內基訓練在美國所有的授權機構都被美國聯邦政府批准,正式成為各地聯邦政府機構可採購的合格培訓廠商,透過GSA聯邦供應清單GS-10F-0329K號提供其產品和服務。

卡內基訓練到今天全球有800萬畢業學員,卡內基訓練是致力協助全球工商界培養競爭力。目前有超過 3000的專業講師,在86個國家以30種語言提供專業的訓練。


戴爾‧卡內基

戴爾‧卡內基(Dale Carnegie)於 1888 年誕生於美國密蘇里州。他畢業於州立華倫士堡師範學院。他曾做過業務員與全力以赴的演員。 1912 年時他開始在紐約的基督教青年會教導成人如何溝通,卡內基訓練就在此時誕生了。

他曾寫過幾本暢銷書,包括「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與「如何停止憂慮開創人生」,卡內基先生的書在全世界的銷售量已超過7,000 萬本,並以 38 種文字出版。

卡內基先生是當代著名的演講家,很多領導人都極力爭取的顧問。他為報紙寫專欄,並且主持每日的廣播節目。

卡內基先生所創立的訓練機構現今已成為遍佈全球的機構,講師人數超過 3,000 位,在86個國家有主持機構。

家人分享

桃樂絲‧卡內基 ( Dorothy Carnegie 妻子,前任卡內基訓練董事長 )

有一次,某位記者問戴爾‧卡內基:「特質,是什麼?」戴爾‧卡內基說:「特質,就是你對他人的影響。」

不管你是否同意他的定義,但事實證明:一個人的確是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去影響不同的人。

與戴爾‧卡內基有私交的人現在還有很多活在世上。透過他們對他的回憶,使那些從來沒有機會見過他的人對他有更多的認識。

謝謝蘿絲瑪莉‧克朗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收集這些證詞,讓大家能對戴爾‧卡內基先生有更進一步認識。

唐娜‧戴爾‧卡內基
(Donna Dale Carnegie 女兒 現任卡內基訓練董事長)

我只記得關於我爸爸的一些片段,我坐在他的懷中,拿他盤中的火腿吃,在花園中與他一起除雜草。

我真的還記得那時我站在樓梯口試著對一張圖片說牛這個字,而其他人對我所做的嘗試感到好笑。我當時太小無法理解?為什麼他們在笑我。

我記得我跟他一起走回辦公室;跟他在密蘇里達州的農場裡漫步時,帶回上了漆的烏龜;我記得在百慕達的夜晚和那裡的沙子;跟他一起在前院喝著牛奶,還有在海邊的野餐;那是一個三歲小孩幸福卻也模糊的記憶。

蘿絲瑪麗‧克朗 ( Rosemary Crom 女兒 )

戴爾‧卡內基住的房子非常符合他的特質。他住在紐約市的郊區。有好幾年都沒開車出門了,他常常不是搭地鐵就是坐火車。連搭計程車都是非常少見的。他很喜歡城市生活,譬如去看舞台劇、到博物館走走、做生意、還有去餐廳吃飯。他覺得紐約市非常地適合他。他的房子到處都是他多年來親自挑選收集的古董。

他對法國的古董傢俱情有獨鍾,而且每一件都有在使用。對戴爾‧卡內基來說,沒有一件博物館級的古董是無法觸碰的,他甚至用東方的瓷器來裝他的零錢。他的衣櫃的最上層、還有地下室有一個大型保險箱裡面,擺滿了都是他最珍視的寶物,那是古老的家族照片。現在他大部分的東西現在都放在紐約市哈帕吉的戴爾‧卡內基室中展示著。

戴爾‧卡內基非常關心他還留在農場上的堂兄弟們,且時常寄信給他們,也非常樂意提供協助。當我認識戴爾時,他的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但是他從未忘記他的母親。有時他會玩一種叫 PITCH 的撲克牌遊戲。他小時候有一次,他找到了一些撲克牌,正在玩的時候,他的母親,將他手中的牌搶走並將那些牌丟到火裡。她說:「我寧願聽到泥土打在你的棺材的聲音也不要看見你讓惡魔的爪子污染你的心靈。」以致他每次玩牌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罪惡感。

戴爾‧卡內基有一位好友洪墨爾‧可洛,就是戴爾‧卡內基先生在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那本書裡面致謝的那個人。他們共同成長在密蘇里州的農場,但他們的個性是南轅北轍。戴爾看起來話比較少,而洪墨爾比較大聲、活躍。只要他們聚在一起的星期天,兩個人就會一起散步、聊天、開玩笑、開心地度過。

戴爾‧卡內基是一位喜歡交友的人。我第一次參加大會是在1945年,在伊利諾州的芝加哥市。所有的加盟者在長型會議桌討論他們如何處理問題。那時正值美國打戰的那幾年。所有的年輕人都去打仗了,只有老一輩的講師可以教課,並且推廣課程。在大廳裡,戴爾遇到一位老朋友,那位男士正在試用一個新產品,戴爾就買了一品脫未經過加工處理過的冰凍柳橙汁。我對任何不實用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但是他卻顯得非常興奮。後來我找來一個容器把柳橙汁裝起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位男士就是克林萊斯‧博斯來,也就是發明製造冷凍柳橙汁的人。結果證明這個柳橙汁成為一個不可或缺的東西。因為就在會議過程中,美國宣佈第二次世界大戰全面勝利,突然間,街上到處都是興奮尖叫、慶祝勝利的人們。而那罐柳橙汁就變成我們慶祝時的飲料。

當唐娜‧戴爾出生的時候,戴爾‧卡內基打電話給我,他有些沮喪,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他知道這個孩子是個女孩,但卻不記得她的重量跟身高,然後我問他桃樂絲的狀況,他有些沮喪。我問:「怎麼了?」,他說自己帶了香檳跟火腿三明治去醫院看桃樂絲,而她非常飢餓,但是他所帶去東西卻讓她感到有些噁心。我不小心笑了出來,因為我對他這位對任何事物都有相當程度的瞭解的人,卻對包尿布、處理寶寶打嗝,以及照顧一個哭鬧不止的嬰兒等等的事情顯得束手無策而覺得有趣。

他很喜歡將嬰兒車推到花園裡,只為了能陪在她身邊。他認為唐娜是造物主手中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每天早晨,他會帶她下樓,指著一張林肯和一頭牛合照的照片,當她發出像牛的發音時,他知道她能辨別牛與林肯先生的不同。有時候,他會想像當她長大成人的時候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回想自己的生命中曾經經歷過的變遷。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那是個只有馬匹與輕便馬車的時代;而他期待著有一天每個人都能飛上月球與外太空。我想,他這個人了不起的地方就在於他可以擁抱改變;他認為改變是一件很美好而且值得期待的事。我還記得,當原子筆剛推出時他有多麼的興奮。我第一次看見電視機就是他在三○年代購買的。

我從他之前寫給我的信件當中,發現他對於自己如此出名且受到尊敬一直都很訝異,但他從來不要求更多的財富與名聲。他常常說:「就算我有全世界的金錢,我也沒有辦法穿更多的衣服在身上;我還是會住在我現在住的地方。」有件事情一直讓他很挫折,就是他覺得寫出來的東西跟讀者所理解到的字句不一致,常常一個段落必須改寫三、四十次,甚至最後都放棄不用。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唐娜並不是他唯一的小孩;因為如果他今天能看到其他的孩子,也就是那些上過卡內基訓練的學員們,他可能會喜極而泣,而且驚訝得不得了。

梅‧艾文 ( May Evans 鄰居 )

我們家的農場就在卡內基家的農場旁邊,而每天早上我都跟戴爾還有他的兄弟可裡夫頓走一英哩的路去上學。我一直保留著1919年戴爾上報的消息。我還記得他從穀倉的平台上跳下來的時候,他手上的戒指是如何卡在釘子上面使得他失去了手指。

還有一次,他帶了一隻死掉的兔子到學校,並放在一個沒人使用的爐子上面。因為爐子上的餘溫使兔子開始發臭。我記得老師追著他打。他永遠都是這麼地有趣。我們感情很好,我還有兩本戴爾‧卡內基親手簽名的書。

高蒂‧卡內基‧海特 ( Goldie Carnegey Heater 卡內基最喜歡的叔叔蓋利的女兒 )

除了說戴爾是一位善良又關心別人的人之外,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他幫了我父母非常多,既寄錢、又買了一個很棒的電視給他們。他也幫忙買下了我們現在住的土地,這樣我們就能把父母接過來一起住,並且照顧他們。因為我媽的心臟不好,之前住在鄉下時,必須要花很久的時間才到得了醫院。

我很喜歡他常來看我們,也喜歡看他寄來的信。他非常好心,也幫助了許多人。當我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次他帶著煙火來我家,我覺得實在是太棒了。因為那時我們根本負擔不起那種東西。我丈夫在一九七一年的五月過世,而我還是一直住在原來的地方。桃樂絲也是一個好人。她對待我跟我弟弟都很用心。雖然我從未見過桃樂絲,但我常收到她寄來的信件跟禮物。

學員分享

理察‧史壯斯德 (Richard Stromsted)

我記得在五○年代初期,戴爾‧卡內基在一群學長前演講。那個會議是在堪薩斯市的貝勒麗芙旅館舉辦的。當時他正在台上談人際關係,而我就站在房間的後面,他的演講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不知不覺中時間飛逝,當錄音帶發行時,我又再聽了一遍。他處處展現他的幽默。我還記得他演講時就用一隻筆還有一本黃色記事本,那就像是他演說中重要的一部份,他寫了什麼東西在筆記本上,之後那張紙被丟在地上。之後,我很好奇地走上前去想看看他在紙上寫了什麼。我把它撿起來攤平,但我發現只畫了幾條曲線,我想,如果當時我有勇氣去問他那代表什麼意思,那我現在就不會為那個謎團所困擾。

哈利‧偉柏 (Harry Webber)

三○年代末,我正在上卡內基訓練的課程上到一半,結果卻必須前往紐約一趟,而我住在華府,為了不錯過上課,我聯絡了紐約的辦公室,這樣我就可以在我住的飯店附近補課。教室在某家餐廳,那時候的晚餐費大概是一塊五十分錢。在華府,只有很少數的課程是在晚餐時段進行的,我原本的課也不是在那個時段,但我很高興能用那樣的方式上課。更棒的是,講師就是戴爾‧卡內基先生,這使得我覺得非常值回票價。在我們吃晚餐時,他教了上半講,但是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卡內基先生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教我們這麼多的事情。他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關心,當短講者上台時,卡內基先生會做些筆記,用在之後的評語上(多年之後,這種做法已經停止了)。

布蘭區‧M‧威爾斯 ( Blanche M. Wells )

當我被介紹給戴爾‧卡內基先生時,我滿心敬畏,因為他所寫的書跟他所教導的字句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大的影響,我一直想要拜見他。但是突然間跟如此有名,而且這麼重要的人面對面時,我的腦袋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或說些什麼。直到今天,我完全不記得他說了什麼,或自己說了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其實不需要如此,因為卡內基先生有一種特別的天賦,就是可以馬上讓別人覺得很輕鬆。他握了我的手,對我微笑,並且說了一些話。我在卡內基訓練工作了這麼多年,我只有一個遺憾,那就是我沒有更多機會與他相處。

佛瑞德‧懷特 ( Fred White )

我在1952年上卡內基訓練,當然有許多很精采的經驗,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第七講,那時候,聽說有一個特別來賓會來。在休息回來後,卡內基先生走進了教室!我祈禱學長會叫到我,讓我能在他面前做短講,我是第三個被叫到。如同你想像的那樣,他是一位很棒的人,他既親切又堅定的用評語和指導,持續地啟發我們。用言語也無法形容卡內基先生的真誠與熱忱。「榮耀的化身」也許聽起來有些言過其實,但我確實覺得很符合他的形象。

在 1953 年畢業之後,我擔任學長,我們邀請卡內基先生在曼哈頓的工程系大禮堂演講。各行各業有將近幾百個人到場,他們對於如此有名的人物將要到場感到雀躍不已。卡內基先生站在沒有裝飾的舞臺上,在一片素色的天鵝絨布簾前演說。他的主題是「將人際關係融入生活中」,他當時深具爆發力,而這卻是他去世前兩年的遺作。在演講過後,群眾群起大聲喝采,我走向卡內基先生,感謝他作了如此成功的演說。他說:「謝謝你。你不是在我去觀摩某堂課程的學員嗎?我想你是佛瑞德吧!」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過卡內基先生的課,或是聽過他的演講,而他卻還記得我的名字。

布萊恩‧俄勃特 ( Byron Abbott )

在 1952 年秋天,戴爾‧卡內基同意到密蘇里州的坎薩斯市教一堂「控制憂慮」,上課地點就在南邊的海瑞森鎮。市內全部的卡內基講師都來了,他們全神貫注,卡內基先生不只用書中的內容,更舉了許多延伸出來的例子,來強調克服憂慮原則的重要性。

他提到要發表有影響力的演說並不是很困難的。他說:「為什麼呢?如果你踢了一位穿著馬褲且最無知的人,他也會立刻站起來,並且流暢的讓你知道他的感受如何。」卡內基用例子來教人,而他的例子現在還是對我影響深遠。

1942 年卡內基來奧克拉荷馬州連續教五個晚上的課程。我和我的父親海羅淂‧俄勃特和卡內基先生一起共進早餐。用餐時,他和善地問我將來要往那裡發展,我跟他說我想要成為一名律師,然後他花了許多時間解釋給我聽為什麼他認為那不是一個適合我發展的方向。當時我只有15歲,我很訝異他這位如此有名的人竟然對我這麼關心。當時他運用在我身上的就是他常說的『對他人感興趣』。

「卜」‧布 (「Boo」 Bue)

在 1955 年的 7 月,我太太葛特辰跟我參加了我們第一次的卡內基大會。在大會中,保羅‧哈爾維是那次主講者。如果你認為現在的保羅是個精力充沛的人,那你真應該看30年前的他!當保羅演講完畢,他們請戴爾上台說幾句話而我馬上就在想,「哇,我絕對不想當那個要接在保羅‧哈爾維演講之後上台的人!」接下來,戴爾‧卡內基上台講話。我不記得他所說的每個字,但是讓我感到震撼的是他將哈爾維的演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他大概是這麼說的:「那是不是一位充滿熱情的人所散發出感染力最棒的一個例子?--- 一位演講者如此用愛來傳達他的所要表達出的訊息!」他再說了幾項保羅的特質讓我對保羅‧哈爾維的技巧更加地讚賞。不僅如此,因為戴爾對保羅的真誠讚美,我知道這個人有滿腔的自信,根本不會擔心要在像保羅這樣有爆發力的演講者之後上台說話。

當戴爾說完他所要說的話時,我已經忘記保羅‧哈爾維曾經是多麼令人驚訝的主講者。我當時只能琢磨戴爾‧卡內基剛剛說的。他不但將哈爾維的演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也讓我對他滿懷尊重 --- 一位如此有名卻如此謙虛的人。

更久之前,一樣是在大會中,柏‧浩格博跟我一起在電梯裡面遇到戴爾‧卡內基。我們很期待地想要跟他面對面的談話。但我們不知道他當時身體不適,正想回房間休息。戴爾當時婉拒了我們,可是他處理的方式相當的優雅使我們沒有一絲的不愉快。我印象中的戴爾‧卡內基是一位同時兼具偉大且又謙虛的人,就像是印在幾千本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書上的照片一樣,充滿微笑、如此親切、正向。那年的11月,戴爾‧卡內基去世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短短幾分鐘見證一個人如此偉大的時刻。

葛特辰‧布 ( Gretchen Bue 布夫人 )

我也記得那天戴爾‧卡內基在大會上的演說。他就像是在對我說話一般,讓我覺得我好像是唯一在會場的人。那是我第一次發覺一位演講者的口才可以好到這樣子,簡直就像我們是在我的客廳裡面談話一樣。

喬治葉‧椎克 ( Georgette N. Drake )

1938 年秋天,我是一個13歲剛進國中的新鮮人。我的爸爸宣佈戴爾‧卡內基將在艾絲特飯店舉辦一場大型的公開說明會。他說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認識了戴爾‧卡內基。所以他對參加此課程非常堅定並且希望我也去。我爸爸很久以前就對我說過,他說一個人若無法在公眾前面說話,並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見,那他就一定無法成功。大概有五千多人參加了說明會,卡內基先生介紹他的課程,而有些畢業學員則分享了他們在課程裡所獲得的收穫。當他徵求自願者上台時,我爸爸堅持要我舉手自願。報名的工作人員覺得我應該等到我年紀大一點再上課。所以,我等到隔年的9月份,我那時十四歲半。

當我在二月份上完課程之後,我被選為戴爾‧卡內基畢業學員在曼哈頓與布隆克斯區社團的副理事長。對一位十六歲的高中生來說那是非常忙碌的一年。我在茱莉亞‧瑞奇門高中就讀時,是學生會會長,卡內基先生請我回到卡內基教室擔任學長。那個時候,我在卡內基訓練是最年輕的畢業學員。那個時期,卡內基先生想過要舉辦為青少年所設計的課程,專門針對高中生跟大學生。在 1940 年的某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協助主辦了一場為兩百位青少年的大型說明會。這項計畫後來失敗了。因為青少年雖然很喜歡,但是他們的父母不同意讓他們在晚餐時間去上課。

在 1942 年,卡內基先生打電話問我是否能去米奇爾鎮為一群在那邊駐守的人民公僕演講。當我在卡內基先生的家跟他見面時,他身旁站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他向我透露說他三天後就要跟她結婚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桃樂絲‧卡內基。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一位快遞送來戴爾‧卡內基寄的一個包裹,那是框起來的阿伯罕‧林肯平板印刷畫,下面還有以阿伯罕‧林肯手跡所刻上的字句,寫著:
讓人們在一八六三年的十二月八日立下誓言,並同意被遣散。

阿伯罕‧林肯 日期訂於一八六三年的二月二十日。

卡內基先生知道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八日。對一位學生而言,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生日禮物。卡內基先生死於 1955 年的 11 月份。在喪禮結束後,我看到一位看起來有點眼熟的男子。這是我跟歐曼‧椎克友誼的開端,多年之後我倆結婚了,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安‧何惟爾 ( Ann Howell )

我認識卡內基先生是在 1939-1940 年的世界展覽會上。我非常地喜歡閱讀『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那本書,當我知道我去展覽會的同一天他也會在會場上出席時,我非常地開心。當我請卡內基先生在一個信封後面簽名時,他所簽名的最後三個字母有點不清楚,但他很樂意地重簽。跟在同一天到場的其他好萊塢名人一比就有了很大的不同,因為其他人並不會對群眾打招呼。所以卡內基先生的簽名是我保留的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的簽名。

傑‧高登「公鹿」麥克肯農 (J. Gorden 「Buck」 Kinnon)

在四○年代末,身為波士頓商業菁英團體的主席,我邀請戴爾‧卡內基在波士頓的交響樂廳舉辦一場演講會。巴提特學院的校長,海瑞漢‧瑞斯裡,是戴爾的老朋友;在現場將戴爾介紹給爆滿全場的群眾。戴爾八點整開始演說,面對熱情的聽眾他講了一個小時。當他結束的時候,全場起立鼓掌。他向聽眾宣佈,他對每一個人都如此專注聆聽所感動,所以休息十五分鐘後,如果有人想要留下來,他將延伸主題來談人際關係的重要。當天沒有人離開交響樂廳。在十點十五分的時候,他還在回答聽眾的問題。那天晚上他所展現的親和力、對觀眾感興趣的程度,是我在四十年來參加無數個會議裡所沒有見過的。全部結束的時候,還有媒體的朋友圍繞在他身旁不讓他離席。我對1988年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諾曼‧文森‧皮耶爾 (Norman Vincent Peale)

有一次,紐約的教會決定要在某一個星期天找一般的教徒代替牧師來開釋群眾。我邀請了戴爾,他是我的一位好友也常參與我教堂的聚會。那天在他的演講中,他分享了自己貧困的童年,也談到了他對母親的信任。當家中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時,她很冷靜,也不擔憂,她靜靜地說:「上帝會照顧貧困有需求的人。」她會在屋子裡高唱「耶穌是我的朋友」之類關於信仰的古老曲調。戴爾說:「我們從未受慾望所逼感到不滿或折磨。」然後他就沉默了。戴爾掉下眼淚,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時,廣大的聽眾一片沉寂地坐在那裡。最後,他哽咽地說:「我的父母沒有給我任何金錢或經濟上的遺產,但是他們留給我的東西卻是無價的,堅強的信仰與堅毅的人格。」這次的演說是我所聽過最令人感動且最具影響力的。

里昂‧史恩肯 ( Leon Shimkin )

當我報名參加由卡內基先生所教的公眾演說課程時,我只是一名在賽門與史休思特上班的編輯。有一天晚上下課之後,我找了卡內基先生講話,跟他分享我在他演講的時候所觀察到聽眾的反應。我指出,當他在演說時,他的聲音只能讓我們教室裡的人聽到。但是,如果他能寫關於處裡人際關係的書,那他的聲音可以讓整個國家的人都聽得到。他問說:「你是哪一間出版社的?」我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回答說:「賽門與史休思特。」後來,當『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的出書量到達十萬本的關卡時,我將這剛從印刷機出爐的第十萬本書寄給戴爾‧卡內基當做重要的里程碑。他將此書本寄還給我,並在裡頭加上親筆簽名,寫著:「每一天早上我起床之後,面對東邊,謝謝阿拉讓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約翰‧史班德羅 (John Spindler)

我第一次見到卡內基先生是在 1946 年春天在洛杉磯的一個公眾會議的演講廳內。這個說明會是由洛杉磯當地卡內基訓練負責人哈利‧ O ‧漢姆所贊助的。這個說明會有在報紙上面做廣告,免費邀請民眾來聽卡內基先生演講,並瞭解他的課程為什麼如此的成功。

漢姆先生從他的前四個班級中挑選了八位學長來做分享。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八點整,漢姆先生歡迎兩百名來賓並介紹了戴爾‧卡內基。戴爾用了十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說明他是如何寫『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這本書的,也解釋了這是個冒險的舉動,就如同他知名的卡內基訓練課程也是一樣。然後他請學長上台。其它學長說得頭頭是道,而我的卻是一敗塗地。我將所學的公眾演講規則都忘得一乾二淨。那晚我開車回家,心裡感到無限的挫敗。我想要找人出氣;我找上了卡內基先生,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想要聽到戴爾‧卡內基的事情。很幸運的是,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隔天早上八點鐘,我的電話響了。是哈利‧ O ‧漢姆打來的。他問說:「約翰,我是否可以請你幫一個忙?」我實在沒有原因將我昨晚失敗的賬算在哈利的頭上,但是我還是氣不過來。所以我粗魯的問道:「你要我做什麼?」哈利回應說:「我才剛到洛杉磯幾個月,這城市對我而言還是很陌生。今天我想要帶戴爾‧卡內基出去玩玩。我沒有車子,所以我想請你開車帶我們去市區逛逛到處看看。」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同意了。

哈利跟我在十點整到達大使飯店,大概在同一時間看到戴爾‧卡內基。他向我說:「約翰‧史班德羅,你是我在整個洛杉磯城市最想要見到的人。你的兄弟們,朱利亞斯、克堤斯、還有他們的妻子艾蜜莉、凱若琳,要我向你問好。在我從紐約來的途中,我在聖路易斯市當地負責人杉扶博士那邊停留了幾天。你那兩位兄弟是學長,我跟他們一起共度美好的午餐。約翰,你的背景非常地有趣!你的兄弟們告訴了我你祖父與其他十四個人從瑞士的佘矽移民到這裡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內心已經覺得我做了正確的決定。他想要去哪裡呢?戴爾說他一直很想要拜訪阿伯雅的焦油坑。他對考古學非常地感興趣,對恐龍有廣泛的知識,在他家的花園裡還用恐龍的圖形作為路基。在阿伯雅那一陀陀漆黑的焦油,他完全被它們給吸引住了。接下來,我們去了農夫市場,那有最頂尖品質的水果、蔬菜、肉類、還有鮮花,這些產品通常都是由家庭經營的農場或是小型企業所提供的。在每一個攤位,戴爾都停下來稱讚那些物品,我們在一間賣豬肉的店家前停下來,戴爾跟哈利兩人回想到他們童年時代在農場裡面的日子,那時真的非常地困苦。

最後,哈利‧ O ‧漢姆說該是時候找個好地方吃飯了。我們討論是否要去「比佛利山莊的傑生餐廳」、「維多‧雨果的餐廳」、「褐色賽馬場餐廳」,還是「波林諾餐廳」。然後戴爾說:「這條街尾有間店專賣奶油煎餅,我最喜歡奶油煎餅了,如果你們倆人都同意的話,就在那裡吃好了。」那裡的煎餅果真非常好吃,最後戴爾付了錢,他還很大方地在碗盤下面放了小費。在我生命中,那天是我度過最美好的時光,因為他我用了不同的視野來看我所居住的城市。

律德‧史多雷 (Redd Storey)

我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罕市的飯店遇到戴爾‧卡內基,當時我正在那家飯店工作。寶琳‧伯樂是當地的卡內基訓練負責人,她當時住在飯店裡也在飯店的會議廳裡教課。戴爾‧卡內基跟普西‧懷特寧有時會過來跟她一起工作。我記得有一次,有一間房間已經被我登記作為晚上的上課教室。大約下午五點的時候,我看到卡內基先生躺在那個房間的桌子。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正在休息中,我覺得有些害怕,他坐起來,跟我說:「你好嗎,年輕人?」我問他是否身體不舒服。他說他下來看一下場地的佈置,後來覺得有點累所以小睡一會兒。我沒想到他雖然是課程的創辦人,卻仍然如此注意小的細節。

之後,我去上課,在第三講的時候,卡內基先生過來協助?課,我們的講師名叫史密斯。史密斯算是不錯的講師,但是他常說:「真是的,教卡內基訓練的課程就好像是把嬰兒手中的糖果拿走一樣。」卡內基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史密斯就不再教課了。那天晚上,在後排出現吵鬧聲,那坐著四、五位來自同一間汽車公司的業務人員,他們喝醉了,而且吵鬧干擾上課。卡內基馬上暫停上課,說:「我們休息五分鐘。」他到教室後面,跟他們說:「離開這裡!不要再進來!」其中一個人是業務經理,他抗議說他們已經付了學費。卡內基說:「這是我的課程,我不會容許這樣子的行為,你們必須離開。」他們就走了。

我的太太,艾琳,跟我都是學長,有次我們參加卡內基跟懷特寧教的兩天課程,那是我生命中最驚奇的經歷。那時我想要成為一名講師,後來我也參加了講師訓練。卡內基是一位很溫和的講師訓練者,我在他身上學到如何指導他人。後來我到堪薩斯市去幫海羅德‧俄勃特工作,有次卡內基過來幫忙招生。海羅德推出一個提供免費晚餐以促銷說明會的方案,晚餐之後,十五到二十位學長在二十分鐘之內分享上課的益處。在說明會結束後,我們的班級都爆滿了。回想起來,我跟卡內基的接觸都是非常短暫的,而當他於 1955 年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很喜歡待在他的身邊,我總是能從他身上學到許多事物,因為有他,所以我覺得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工作夥伴分享

克勞德‧波文 ( Claude Bowen 同事 )

貝紳與我當時正和戴爾‧卡內基在芝加哥參加一個會議。他那天的演說內容至今還深深地印在我們的腦海裡。群眾問他了一個關於『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這本書的問題。而他回答:「我想我是活在世上最幸運的一個人。我寫過幾本書,沒有一本是暢銷的。而這本『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是我在無意之間完成的,卻意外地成為最暢銷的書。」

他分享這本書原本是分成哪幾個章節,而賽門跟史舒特又是如何鼓勵他將那些小冊子出版成為完整的一本書。之後,當出版社問他要為這本書取什麼書名時,他說:「哦,我想就稱為人際關係的手冊。」當他被要求想一個更適合的書名時,他說:「那就稱為『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如何?」後來他跟大家分享他對此書在出版幾個星期之內就造成一陣旋風所感到的驚訝。

瑪莉蓮‧柏克 (Marilyn Burke 秘書)

在成為卡內基先生祕書的前一個星期,我去人力資源學院面試。主任艾比‧康尼爾將我的履歷表轉給戴爾並且請我到森林山莊的辦公室報到。八點五十分的時候,我慢慢地走到位於文多唯路上一座英國都鐸式大門前的階梯。我看到貼在前門窗戶上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請從後門進入並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我們出去吃早餐,很快就回來。」我照著指示,首先從客廳進去、接著經過廚房。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奇怪,因為一點都找不到任何像是辦公室的地方。我不是很舒服地坐在廚房的椅子上面,心想我到底在幹什麼?
突然間,後門開了。一位銀髮的男士踏著年輕有力的步伐走進來,正要把頭上老舊的格子帽與身上的夾克脫掉。他的藍眼睛在眼鏡後面閃爍著?他介紹了自己並領著我前往他樓上的辦公室。在辦公室裡他的雙眼還是很耀眼,他告訴我他之所以要我來應徵有三個原因:我不是大學畢業生;我來自波士頓;我有良好的背景。他帶我到一個辦公桌前面,沒有給予任何的指令,叫我開始工作。

在戴爾那邊上班大約三個星期之後,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我最後看見他時他是坐在他辦公室裡面又大又舒適的辦公椅上。他手拿著黃色的筆記本正忙著改寫他最近要出版的關於恐懼的一本書,看起來好像進行的不太順利。很自然的,我將整間房子都查看了一遍,但還是不見他的蹤影。我有點擔心。六點鐘的時候,我聽見他的腳步聲響起。他說:「瑪莉蓮,你怎麼還在這裡呢?」他現在竟然在擔心我。

當我解釋完畢,他笑著說他在花園裡種春季的球莖植物。他說,面對寫作沒有靈感的時候做些其他的事情反而有益。我發現他常常這樣做,然後當他回來做他原本要做的事情時就會充滿活力。有一次桃樂絲到奧克拉荷馬州的圖沙市探望她的家人時,戴爾接到一位年輕人從堪薩斯州的尉曲塔市打來的電話。比爾‧葛拉漢是一位非常成功的鑿油井者,他有個提案可以節稅,戴爾對此相當地有興趣,然而比爾說要搭乘私人專機來與戴爾見面。那天的行程非常緊湊,當我聽到戴爾說到我的名字時,我才開始仔細地聽著。「哦!比爾,在這裡見面的話會方便的多。我的秘書,瑪莉蓮,會幫我們準備早餐。你過來,我們八點可以一起吃早餐。」我嗎?早餐?為了這位百萬富翁跟我這位有名的老闆,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我從來沒幫自己弄過早餐,我住在家裡,我下廚的話最多就是幫自己弄個三明治!但是,我幫他們做了早餐,戴爾還堅持要我參加他們的早餐會議。那的確是個美好的早上!

在戴爾去世的最後一年,他被布魯克林區的扶輪社邀請去做演講。當時,女性是無法參與他們的午餐與晚餐的。戴爾覺得這是非常不合理的規定。他要求扶輪社讓我跟他一起出席。他們的回應是女性是無法出席的。之後他給予的回應是那他也無法出席。扶輪社想了許久之後,決定開此先例。結果,我成了第一位參與柏克林區扶輪社會議的女性。那次會議很不賴,扶輪社的理事長說他們很歡迎看到女性的面孔。戴爾跟我都笑了,打破這項無理的傳統規定感覺真好。

有年對我來說非常辛苦,因為除了上班之外,我一星期要上五天晚上的課。在聖誕節時,我感冒躺在醫院,康復地非常緩慢。無法恢復力氣。戴爾提議我到圖沙市去找陶樂絲的母親,薇琪‧普萊思。他說我在那邊才能得到足夠的休息與正常的飲食。他支付了所有的旅費,當我回來的時候又是一位精力旺盛的人。

阿比蓋兒‧康納爾 (Abigail Connell 助理)

當戴爾‧卡內基收到他第一張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的版稅支票時,他將它立在桌上並盯著它看。那實在是一筆蠻大的數目。那張支票就這樣立在書桌上一個星期,我就問他:「你不覺得你應該將支票存到銀行嗎?」他只回應說:「這張支票來的太晚了,我爸媽都沒有機會看到,若他們看到了他們是否會引以為榮?」

在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這本書出版之前,我臨時來幫忙戴爾‧卡內基作一些額外打字的工作。我大概只在他那邊做了兩個星期。不知道為什麼,他知道我的生日,在那天,他送了我一束好漂亮的水仙花。之後,我成為他的秘書,我其中的一項職務就是管理一本生日記事本。我需要盡力收集大家的生日,並且及時提醒他誰是當天的壽星。對壽星而言意義重大,就如那束水仙花對我的意義。在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這本書出版之後,他幾乎被來信給淹沒了。而他卻還是回覆每一封信。

有次他在羅維爾‧湯姆斯的家小住兩天,他請我帶著那些要回覆的信件從紐約中央車站撘車到寶琳市。這樣他在搭車去葛蘭車站的時候可以親自回覆那些信函。當我到達寶琳市時,他跟羅維爾來接我並且帶我一間當地的小餐館。我們都點了蘋果派跟咖啡。當我們要付帳的時候,他們兩位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當我付了錢,他不斷地向我致歉,其實他可以用上司的口氣將這個事件帶過,然而他放低身段並且為我解救了他兩人向我表達謝意。

一位裝潢師催促他將森林山莊的辦公室重新整修裝潢一番。完成後的樣子煥然一新,1930那年代用的筆必須沾墨汁才能使用。在我將墨汁吸入筆管後卻不小心噴出來沾到新的壁紙上面,隔天早上,我在我的書桌上面的打字機上看到一張小紙條。「馬丁‧金恩有一次將墨汁用力的朝惡魔潑去。若是有任何的小惡魔在這裡搗蛋吵你,那就用同樣的方式把他們趕走。趁這個時候我們先再買一捲日式的牆紙吧。」

當我開始幫他工作時,正好是經濟大蕭條最嚴重的時刻。而且當時那本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還尚未出版。我媽媽因為沒有錢付貸款而困擾著。我爸爸在外頭一天只賺兩塊五十分美金。而銀行已經準備將農場收回。我媽媽在我工作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問我是否有一筆兩百美元的巨額存款。我承諾我會幫她湊出來。卡內基剛好在附近聽見了我們的對話。他主動提出要借我這筆錢,而我可以等到有能力償還時再還。接下來的兩年,我一個星期還他兩塊錢美金,有一次只還了一塊錢。最後一筆帳款是五塊錢。他從來沒有輕視還錢的數目也沒有給我任何還錢的壓力。我付清最後一次的帳款時,他說,「你是第一位將借錢還清的人,天堂裡一定會為了你保留一個位子。」那個農場被保留了下來,也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

李‧梅柏 (Lee Maber 秘書)

1945 年,在紐約剛成為戴爾的私人秘書後沒多久,我正在英國工商海軍陸戰隊工作的丈夫喬治也來到紐約,他只是在回英國之前作短暫的停留。有一天晚上,戴爾跟桃樂絲邀請我們一起去他們最喜歡的一家位於中國城的餐廳用餐。我們從福野斯山坐地鐵到曼哈頓,中途經過時代廣場下車到一間射擊場去試試手氣,那時候覺得射擊遊戲相當地好玩。桃樂絲是射擊冠軍,把在軌道上面移動的陶土鴨子射下了最多隻。我們開懷大笑覺得真是有趣,接下來就直接到曼哈頓下城區的中國餐廳了。回家的途中我們決定搭乘那條地鐵線,並在萊辛頓街的那一站下車,我們搭的那個車廂幾乎沒人,所以我們其中一個人開始唱有關紐約城市的歌。突然間,戴爾就說:「來吧!」拉起桃樂絲的手便開始跳起了華爾茲。我跟喬治加入他們,嘴裡也一起繼續地唱著歌。一個多麼值得回憶的夜晚,我們擁有很美好的時光。

1948 年,在倫敦當我跟喬治住在英國時,戴爾、桃樂絲、跟蘿絲瑪麗,正在英國度假;他們一起到我們的公寓用餐。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那時候食物是配給的,肉類十分缺乏。除了缺乏之外,肉質更是慘不忍賭,跟嚼牛皮沒兩樣。不管如何,我們選到了一塊有『筋』的牛肉,看起來是像烤出來帶著光澤的褐色,看起來很美味、好吃,但是很小一塊。可是吃起來,就像嚼牛皮一樣。喬治轉身面對戴爾,問他:「你想不想要在這塊牛肉上刻字?」戴爾說:「這方面你比我還在行。」結果戴爾用叉子壓著那塊牛肉,喬治在另一旁屠殺它。晚餐終於開動了。也許晚餐並不美味,但是兩個開懷大笑的大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一塊牛肉的畫面一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裡。如果當時我有相機就好了。

徒弟分享

肯尼斯‧布騰 (Kenneth Bowton 講師)

1950 年七月,我第一次到紐約並認識了一位穿著粗花呢西裝的紳士,他看起來很棒也的確是一位很棒的人。我看見他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盯著他左手的斷指。在『如何停止憂慮開創人生』那本書中的「接受不可改變的事實」,他提到他小時候是如何失去了他的手指;他從一個老舊廢棄的木屋裡爬出窗戶時他手上的戒指被釘子勾到,而手指也被扯斷了。有些參加講師訓練的人住在紐約市或是市郊,所以他們能在週末的時候回家。但他卻相當關心那些無法回家與家人共渡週末的人,他會跟我們共享午餐甚至帶我們去看舞台劇。

他那時和懷特寧,還有約翰‧史班羅負責教學,我們早上八點在聯合大樓附近懷特寧的公寓與他一起做「動腦練習」,下午就參與實驗班,我還記得有「大」比吉羅、亞特‧史克德、大衛‧包爾、還有葛蘭‧伯當宏爾。有時,卡內基也會加入教學的部份。我記得他在指導一名較膽怯的學生時,他讓同學跟他一起雀躍地跳著去糖果店,他們一起做出雀躍的樣子在教室裡面跳著。有次,他和一位害羞的同學一起坐在教室前面,他將報紙一端給那位同學,一端握在手裡。戴爾請同學開始分享,然後他站起來一邊說一邊走開。這兩個練習都讓同學突破進步很大。

講師訓練時我們用一種叫「心臟病」的遊戲方式來練習給予學員回應。我們都覺得這個遊戲名稱實在太貼切了。我的進階訓練包括如何頒發一支鉛筆的獎項。我從來沒有教學過,我緊張、僵硬、而且恐懼得要命。當晚上的課程結束後,我們會圍成一個圈子檢討並聽取講師的指導。有天晚上,我累到無法讓教室裡的氣氛更興奮更有活力,晚上檢討時他說了幾項我做得好的地方,然後就說:「肯,你就像地下鐵旋轉柵門沒有轉動時的樣子。」他對我提出挑戰,要我更放鬆,然後教課的時候更興奮更有活力。從那時候起,我深深體會到在台上我必須散發活力,以將學習的氣氛提升更上一層樓。

記得在講師充電會時還是用上課的方式來進行,我參加了在芝加哥舉行的一個充電會,其中有一位學員講了一個關於他在太平洋島嶼上看見土著從垃圾堆裡面找食物的經驗,講師是一位來自 Notre Dame 大學演講部門的教授,他跟學員說:「如果他能將垃圾堆這個字改為廢棄物,那他的短講會變得更好。」戴爾從他的椅子上跳起來語氣堅定的強調說:「在卡內基訓練中,垃圾就是垃圾。」從皮歐裡亞來的另外一位講師面對一位在台上被情緒淹沒並哭起來的學員,他回應說這位學員應該要表現出更多的情感。在充電會結束後,這兩位講師也從卡內基訓練消失了。

挪維爾‧布克凱 (Norvell Brickell 講師)

我很幸運的能夠認識戴爾‧卡內基,並成為他的好友。1946 年六月在紐約市的老摩菲山莊,他主辦了一場講師充電會。之後,我又參加了幾次他所帶講師充電會,甚至在他的陪同之下在紐約市教了幾講。從我在1946 年春天第一次見到他,甚至一直到我在他的葬禮上擔任護柩者,我對他的尊重與崇拜從未停止過。我見到他指導一名學員,一位因為講話時有濃濃的外國腔調而導致他過度緊張、恐懼、甚至接近絕望的男人。卡內基先生對他的回應是:「你應該在每天早上跪著感謝上帝讓你跟他人不同的地方。你的腔調凸顯並強調出你要說的話。你所擁有的這項特質是這間教室裡其他人都沒有的。」他的回應馬上有了顯著的效果。這位先生看起來更有自信,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充滿著新的希望。他的絕望變成了志氣。顯而易見地,他更喜歡自己了,也就是說,他也更有可能去喜歡別人了。

戴爾掌握讓他人感到輕鬆的訣竅。我第一次見到他時,腦海裡就留下難以抹滅的印象。當時我在愛及華特旅館跟他有約,當我在大廳叫他時,他說:「我有幾位朋友也在旅館的套房裡頭,一起上來吧。」當我進入那個套房,看到有十二到十五個人在房間裡面。他說:「磚頭〈磚頭與布克同音〉,請進。我是戴爾‧卡內基。」之後轉向其他的人,他說:「這是從田納西州的孟菲斯市過來的磚頭‧布克凱。你們等會兒就會認識他。很抱歉,我現在要跟他談一下。」然後他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請問孟菲斯市還是世界上最大的騾子交易市場嗎?」當我回答說我不知道,他接著說:「我之所以問你的原因是,當我還是一個小男孩的時候,我跟我爸爸會將一百隻騾子從密蘇里達州的華倫市附近趕到田納西州的孟菲斯市去賣。在那個時候,孟菲斯市是全世界最大的騾子交易市場。」實際上,當我還未發覺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已經無拘無束地跟戴爾‧卡內基聊著天,一點兒都不會緊張。是的,他的確掌握了讓他人感到輕鬆的訣竅。

約翰‧伯格 (John Burger 講師)

戴爾‧卡內基在 1947 年來到明尼蘇達州,那時我剛開始成為一位講師。他非常堅持講師們在教學上要有高品質。我記得自己跟他花了許多時間討論,如何維持他所重視的教學理念。我也記得他在台上演講時,會用六乘八的紙卡,每張卡上都只寫上一個字,演講時就將那些紙卡放在面前。之後,我問他那些紙卡的事。他說那些紙卡是他唯一慣用的筆記方式。那些紙卡可以幫助他將演講大綱串聯起來,提醒他要舉的簡短趣事。他覺得除了紙卡之外,沒有其他的事物能讓他的演講更有影響力了。

歐曼‧椎克 (Ormand Drake 講師)

1936 年接近夏天結束時,我在密西根學院教英文與公眾演講已經六年了。在經濟大蕭條最困苦的時候,我的年薪是一千八百塊美金。我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更加豐富。有天電話響了,「我是迪克‧博登,從紐約市打電話過來,我在紐約大學教演講課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夠過來接任我的職位。」接下來的對話,我承諾我會在密西根學院留職停薪一年。而我也做到這個承諾。當時我並不知道博登是戴爾‧卡內基早期也是最好的講師之一。對一位從中部來的男孩來說,紐約市讓我恐懼。在這裡,我的上司從來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對於博登接下來的一年不繼續上課的消息也感到震驚。接下來的幾天終於將複雜的事情平順下來,而我卻漸漸地感到非常的焦慮。到紐約大學辦公室報到後的第二個星期,我接到了一通戴爾打來的電話。他說:「請問你今晚是否能幫我在萊辛頓飯店教一堂課?」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也沒有看過他的照片。只是隱約地聽過他的大名。我居然問他說:「我要教什麼?」

喬治‧S‧福斯特 (George S. Foster 講師)

我記得最精采的部份就是參與 1950 年代初期在馬利蘭州包特摩爾市的『戴爾‧卡內基講師充電會』。那時我才剛加入卡內基的團隊,那個週末我就像個海棉一樣吸收知識。星期天早上,充電會的最後一個活動是安排和早餐用餐的時候一起進行。他看到了我,唯一在咖啡廳坐著的人。他邀請我過去與他一起用餐。老天真是眷顧我!他對一個問題的回覆使我印象特別深刻,我問他:「在所有構成有影響力的演說的條件中,哪一項是最重要的?」他毫無疑問地說:「主題。因為若沒有正確的主題,任何演講的技巧都無法彌補。但是,有了正確的主題,演說的部份會自然而然地成形。」從那一天起,上百個講師候選人、學長跟學員都從卡內基說的那些字句中獲益。

哈利‧O‧漢姆 (Harry O. Hamm, 講師)

當我載著跟戴爾‧卡內基經過一個水果攤時,他請我停一下,他走出車子,到那個水果攤買蘋果、橘子、香蕉跟葡萄,然後他說:「我會把這些帶到我在旅館的房間裡。」我記得每次去他的旅館房間時,都看到好多新鮮的水果。有一次我們在比彿利山莊的倫敦服飾小舖裡。他正在試穿一件紅色吸煙服。我跟店員說:「你知道不知道你正在為戴爾‧卡內基先生服務?」店員興高采烈地請戴爾到另外一間特別的更衣室。他們稱那間更衣室為『名人堂』。店裡的人請他將名字簽在牆上。那面牆上還有其他的人名,例如:史班撒‧翠斯、克拉克‧蓋柏、雷克斯‧哈利森、瑪麗‧比克彿、道格拉斯‧斐而班克...等等。

1953 年六月,戴爾在帕薩迪那民眾演講廳有場演講,聽眾有 3050 位,他講了關於熱忱與人際關係的主題。在前往會場的途中,我跟他說:「我們準備了三種不同長度的簡介,分別是十分鐘、五分鐘、還有兩分鐘的。你想要哪一種呢?」他回覆,「你可以在十秒鐘之內完成嗎?」我說:「可以的。」「那就是我想要的。」他說。我當時介紹他出場時就說:「先生與女士們,請歡迎戴爾‧卡內基。」

有一次,我到卡內基先生在位於好萊塢羅斯福旅館的房間。當我走進去時,我看到他坐著,正在閱讀『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我非常驚訝他正在看他自己所寫的書。他說,「哈利,我每天都會閱讀一部份呢。」有一次,我跟戴爾去了一間幾乎沒人的餐廳,被安排坐在指定的桌子。五分鐘之後,有一群人進來坐在鄰桌,近得幾乎可以碰到他人的肩膀。戴爾說:「這間店還有那麼多空間,為什麼店家要將他們安排在我們的隔壁?」所以,我們換到另一張桌子。同樣的情況又發生了三次,直到他終於忍不住問了服務生,「我們需要隱私,是否可以幫我們安排到不會被打擾的桌位呢?」所以即使是卡內基先生,也常常無法得到他所希望擁有的隱私權。

有天晚上,我跟他去觀摩,按鈴的學長常常慢按鈴,甚至容許演講者講了超過三十秒的時間。在休息的時候,戴爾叫那位按鈴的學長過來,並告訴他,「在任何的情況之下,沒有任何一位演講者可以超過規定的時間。這是一條絕不能被打破的規則。不能允許的原因在於會打亂課程進行的節奏。」在一場講師充電會上,他說:「每個講次都應該準時上課,沒有任何的例外。若沒有人到場,到飯店大廳找一位服務人員,找任何一個人!但是務必要準時上課!這是一條我希望沒有人會觸犯的規定。卡內基訓練的課程必須要準時上課、準時下課,每一講都一樣!」

當戴爾在奧克拉荷馬州圖薩市位於波士頓街的循道宗教堂跟桃樂絲結婚時,我是他們婚禮的招待員。在婚禮要開始之前,我跟戴爾在新郎準備的房間裡。主教堂正演奏著多種『奧克拉荷馬』風格的音樂。戴爾轉身對我跟艾彿烈主教說:「如果他們開始演奏『人們會說我們永浴愛河』那首歌,我會哭出來的。」他們確實有演奏那首『人們會說我們永浴愛河』,但是結果戴爾卻沒哭。為什麼呢?因為他對跟桃樂絲結婚這件事感到無比興奮,以致他完全沒聽到那首歌。使是戴爾‧卡內基也會有在特別的聽眾前面緊張的時候。

羅傑‧傑克森 (Roger Jackson 講師)

在早期年度大會還是在芝加哥舉辦的時候,卡內基先生在艾吉瓦特海灘飯店上了一講,其他講師則在旁觀摩。稍早,當講師們在紐約接受懷特寧指導時,是非常地嚴格的,當我看到卡內基先生拿著一本筆記本跟一隻鉛筆並將它們放在走道中間的椅子上時,我很驚訝。幾分鐘過去了,我馬上就察覺形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學員得到的收穫。不管他是站著、還是坐著教、用或是不用筆記,都不比學員的收穫來得重要。他在跟學員闡述他的觀點時,用了一個他跟母親互動時一個影響他很深的例子。在敘述的過程中,他非常地真誠且融入其中,在大家面前流淚並需要停下來整理儀容、回復情緒。他的秘訣就是對他人全心全意的真誠與關心。

在四○年代某個夏天,卡內基先生停留在加拿大馬尼投巴省的威尼埤葛市拜訪當地的負責人威爾‧阿格斯。他們兩位相約一起去阿伯塔省的路易斯湖度假。我當時是少數講師的其中一位,在威尼埤葛市舊的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局見到戴爾,身為一位新進、沒經驗的講師,能與戴爾面對面真是令人感到興奮。他當時正在跟處理行李的人講話,當工作人員將他的行李帶過來,放在車廂裡面時,他花了許多時間數著行李的件數並且詢問關於搬運行李的事情。那時候,『如何停止憂慮‧開創人生』那本書還未完成。其中只有四個章節完成了,而且是印在小冊子上面的。他說他瞭解這本書對人們的生活是多麼地重要,無法等到整本書完成才出版,人們現在就需要了。當我看著卡內基先生對他的行李著急的樣子,我發現他就像任何人一樣,很可能對日常生活中的瑣事感到憂慮。這就是為什麼他所寫的東西更令人容易接受,因為他並不是在講一堆理論的事情,而是他本身處理過這些情緒。

當『如何停止憂慮‧開創人生』的第一版發行時,卡內基將親筆簽名的書寄給全世界各地的卡內基講師。我記得要進入加拿大海關的時候,我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說服海關人員那些書本是禮物,並不是拿來教課的教材。最後他們相信了那些是禮物,我才不需要支付海關稅。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他親筆簽名的書本還剩下多少本,但是對自己擁有的那一本非常地引以為傲。每當我覺得自己需要更積極正向的時候,我就會翻開來看他所寫的語句。我這本書對我影響至深。他在我這本書上寫說:「我希望你能把這本書當作上課的教科書。你不會看到任何新的資訊,但是你將發現很多平常沒有運用到的部份。祝你一切順利,戴爾‧卡內基」

派‧瓊斯 (Pat Jones 講師)

1949 年我在紐約市的羅斯福飯店接受講師訓練,戴爾‧卡內基參與了此訓練的實驗班。在教室裡,一位年輕的女學員有非常重的法文腔調。她在之前的講次被嚇壞了,因此除了第一排之外,其他人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戴爾馬上走到台上,並很有禮貌地請講師候選人站到一旁。他將兩張椅子面對面地擺在台前,他請那位女學員和他面對面地坐在椅子上。他開始問她問題,她開始回應,她慢慢地有了更多的自信,就這樣,她這兩分鐘報告就是這樣完成的。他也幫助了這位女學員有了一次成功上台的經驗。與卡內基先生的邂遘是我這36年在卡內基訓練最值得回憶的事情。

休‧麥克偉恩 (Hugh Mcllwain 講師)

1948 年的一月,我參加了在紐約工程系大禮堂舉辦的一場大型說明會。這場說明會是由卡內基先生主辦的,我記得他說自己不像他的合夥人懷特寧先生,那麼常主辦這種類型的說明會,因為這家公司是由紐約州地區主委會所經營的,所以他沒有收取任何費用。隔天,我就到位於第四十二街上的辦公室去登記,且在同年的十一月就當上了講師。那年春天,卡內基和懷特寧在美國各地舉行講師充電會。我參加了在伯明罕舉行的其中一場,還帶了三位從塞爾馬來的學長,因為他們想要親自拜見卡內基。

1949 年的六月,懷特寧叫我飛到芝加哥,他一直在找一位職務代理人找了很久,但是卻沒有適合的人選。他希望我能飛過去和卡內基碰面,討論未來的計畫,當我到達時,懷特寧說他已經安排我跟卡內基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時間訂在七點十五分。懷特寧說,如果他七點半還沒有到的話,就打電話給他。身為一位新進講師,要用電話叫醒一位國際知名的人士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我的確把他叫醒了。在用餐的時候,他並未提起任何關於職務代理人的事情。卡內基先生告訴我,有些贊助廠商需要專業人才,之後,懷特寧只回應說:「就這樣囉。」卡內基先生是對的。我並沒有足夠的經驗勝任這份職務,而且我自己也懷疑是否能夠做好。

珊蒂‧山德森 (Sandy Sanderson 工作夥伴)

1950 年的一月約翰‧古伯、海羅德‧貝克、湯姆‧諾曼,跟我一起參與密蘇里州的堪薩斯市講師訓練。當時剛好卡內基來拜訪海羅德‧俄勃特。卡內基到的時間,正好是講師訓練舉行期間。那時候,海羅德在萊文沃思市有一堂針對犯人的課程,上課的學員都是犯下重大罪行的聯邦罪犯,海羅德想了一個很棒的主意,要我們講師候選人週六晚上去那邊上課。海羅德邀請卡內基參加這個實驗班。那個年代堪薩斯州當地的黑道幫派跟外來的侵入者之間的火拚相當地頻繁,其中有一位犯下幫派暴力的黑道大哥在教室裡上課。他的短講是談他自己親身的經驗,他描述了一場槍戰的經過,而他也是因為這場槍戰而被關進監獄。正當他說到他與死對頭在一條窄巷中碰頭,他們同一時間拔出了手槍,然後鈴聲響了,時間到了。大家都想要聽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一位講師候選人正要走上台給那位黑道大哥講評,就在這時,卡內基跳起來說:「我一定要聽完接下來的故事,我們請這位學員上台並將故事講完。若需要花五分鐘的時間也沒關係。」從那個時刻開始,他接手擔任講師,並且完全不按照規則。這一講比原訂下課的時間還超過了一個小時又三十分鐘。那是一個又刺激又有趣的夜晚。我們的講師指導約翰‧史班德羅,坐在那邊一臉震驚。我跟約翰‧古伯說:「你看史班德羅,他一付好像快要流產的樣子。」你也許聽到了那個實驗班在接下來的那一講讓所有的講師候選人感到頭大的消息,如果鈴聲響起,而演講者正講到報告內容的高潮部分,學員就會說:「我還需要講五分鐘。」結果這個實驗班多花了兩講的時間才回到課程原訂的進度。

旅遊札記

我對我的故鄉瑪莉鎮的印象十分深刻。還是一個小孩子時,最令我興奮的事莫過於一個月一次或是兩次跟爸爸騎著馬車到瑪莉鎮,一群人搭便車路過顛波冰冷的道路上前往瑪莉鎮上循道宗的教堂。我媽媽星期天都在教堂教課,下課之後常常還要開會,然後在寒冷的天氣中坐車回家,通常要到凌晨三、四點時才能吃到星期天當晚的晚餐,對於在天亮之前就要起床幹活做家事、坐了一整天車、又時常飢餓的農家小男孩實在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我也曾經對家裡的貧窮感到羞愧,住在瑪莉鎮讓我深深地感到自不如人,我真希望那個頭髮蓬鬆的農莊小男孩能夠看到未來;看到自己在 37 年後有一位受過教育、有文化素養的瑪莉鎮婦人正在看他所寫的書。若是這位小男孩當時會知道有這樣的事,對他來說將是多麼令人鼓舞的事情。

1932 年夏天,我去中國旅遊。當時美國經濟蕭條,排隊領麵包、上千人一窩蜂的湧上街頭找工作、整個北美洲大陸充斥著無業遊民。我跟大部分的人們一樣,在股市大崩盤時讓我損失了大部份的存款,經濟蕭條讓我恐懼我可能無法繼續安排甚至在紐約市開班上課。那年春天,我發現我沒有任何班級,一直要到秋天才有新的班級。這表示我有四個月的空檔,我拒絕待在紐約市沉思未來的事情,我知道這樣悠閒的夏天過去以後就不會再有了,而我一直都很想去中國,那時到東方旅遊很便宜;所以我買了一張蒸汽艇的船票後就前往遙遠的太平洋了。

當我到達上海的時候,我發現美國人根本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經濟大蕭條。身在東方,使我深深地體會幾千年以來,中國人民最瞭解的就是殘酷且刻骨銘心的貧窮。在中國上千萬的人裡面,只有少數人知道明天的米從哪來。大約有兩百萬的人民死於水災、瘟疫、挨餓。在大城市,苦力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只賺七分錢。在北京,我看到一位正在吃西瓜的男人將西瓜子吐在街上,一個小女孩卻把那些西瓜子從骯髒的地上撿起來吃。在香港的港口,我看到中國人漁夫們尾隨著我們的大汽艇,用漁網打撈從我們船上廚房小洞所丟棄的盒子,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任何殘留的食物。

1932 年夏天,我去中國旅遊。當時美國經濟蕭條,排隊領麵包、上千人一窩蜂的湧上街頭找工作、整個北美洲大陸充斥著無業遊民。我跟大部分的人們一樣,在股市大崩盤時讓我損失了大部份的存款,經濟蕭條讓我恐懼我可能無法繼續安排甚至在紐約市開班上課。那年春天,我發現我沒有任何班級,一直要到秋天才有新的班級。這表示我有四個月的空檔,我拒絕待在紐約市沉思未來的事情,我知道這樣悠閒的夏天過去以後就不會再有了,而我一直都很想去中國,那時到東方旅遊很便宜;所以我買了一張蒸汽艇的船票後就前往遙遠的太平洋了。

當我到達上海的時候,我發現美國人根本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經濟大蕭條。身在東方,使我深深地體會幾千年以來,中國人民最瞭解的就是殘酷且刻骨銘心的貧窮。在中國上千萬的人裡面,只有少數人知道明天的米從哪來。大約有兩百萬的人民死於水災、瘟疫、挨餓。在大城市,苦力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只賺七分錢。在北京,我看到一位正在吃西瓜的男人將西瓜子吐在街上,一個小女孩卻把那些西瓜子從骯髒的地上撿起來吃。在香港的港口,我看到中國人漁夫們尾隨著我們的大汽艇,用漁網打撈從我們船上廚房小洞所丟棄的盒子,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任何殘留的食物。

而我還自以為我有麻煩!即使我花掉我的最後一塊錢,我還是能夠活得好好的。如果我餓了,我還是能夠在餐廳裡洗碗賺錢來過活。如果我失去了我的房子,我還是可以回去住在那種只有一丁點大的套房裡。即使我的課程失敗了,我還是可以回到我爸爸在密蘇里州的農場幫忙養植玉米跟擠牛奶。所以當我在三籓市從甲板上踏上陸地時,我開心的想在大街上跳起舞來!我想要開心的大叫!即使我在股市失去了我所有的存款?

那又如何?我還活著!我還很健康!我可以要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不需要睡在地上!我喝水的時候,不需要擔心得到霍亂!那跟在東方千萬人民所經歷的貧窮、疾病、苦難相比較的話,將是名副其實的天堂。

這趟中國之旅是我一生中最有價值的冒險。我從中學習到不去過度強調、擴大我自己所面臨的問題。我必須擴展我的視野與同理心;當我放縱自我於自怨自哀自憐之前,必須先去珍惜我所擁有的機會與優勢。

1. 卡內基的講師必須有相關的工作經驗才能授課。

舉例來說:教管理領導課程的講師自己必須是資深主管;這項要求目的是保證講師有能力幫助學員實際運用所學到的原則與方法。

2. 卡內基的講師必須參與同一項課程三次以上才有資格成為講師候選人。

這個過程通常需要120小時才能完成。這項要求的目的是保證講師充份了解課程內容與對學員的益處,並能有效表達給訓練學員。

3. 卡內基的講師必須通過總共250小時非常嚴格的講師訓練才能成為"準講師",並需要與資深講師合教直到通過考核,才能成為正式講師。

4. 卡內基講師必需每年參加充電會進修,並通過認證才能繼續教學。
這樣做才能為客戶提供最有成效的訓練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