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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史壯斯德
(Richard Stromsted)
我記得在五○年代初期,戴爾‧卡內基在一群學長前演講。那個會議是在堪薩斯市的貝勒麗芙旅館舉辦的。當時他正在台上談人際關係,而我就站在房間的後面,他的演講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不知不覺中時間飛逝,當錄音帶發行時,我又再聽了一遍。他處處展現他的幽默。我還記得他演講時就用一隻筆還有一本黃色記事本,那就像是他演說中重要的一部份,他寫了什麼東西在筆記本上,之後那張紙被丟在地上。之後,我很好奇地走上前去想看看他在紙上寫了什麼。我把它撿起來攤平,但我發現只畫了幾條曲線,我想,如果當時我有勇氣去問他那代表什麼意思,那我現在就不會為那個謎團所困擾。
哈利‧偉柏 (Harry
Webber)
三○年代末,我正在上卡內基訓練的課程上到一半,結果卻必須前往紐約一趟,而我住在華府,為了不錯過上課,我聯絡了紐約的辦公室,這樣我就可以在我住的飯店附近補課。教室在某家餐廳,那時候的晚餐費大概是一塊五十分錢。在華府,只有很少數的課程是在晚餐時段進行的,我原本的課也不是在那個時段,但我很高興能用那樣的方式上課。更棒的是,講師就是戴爾‧卡內基先生,這使得我覺得非常值回票價。在我們吃晚餐時,他教了上半講,但是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卡內基先生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教我們這麼多的事情。他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的關心,當短講者上台時,卡內基先生會做些筆記,用在之後的評語上(多年之後,這種做法已經停止了)。
布蘭區‧M‧威爾斯
( Blanche M. Wells )
當我被介紹給戴爾‧卡內基先生時,我滿心敬畏,因為他所寫的書跟他所教導的字句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大的影響,我一直想要拜見他。但是突然間跟如此有名,而且這麼重要的人面對面時,我的腦袋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或說些什麼。直到今天,我完全不記得他說了什麼,或自己說了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其實不需要如此,因為卡內基先生有一種特別的天賦,就是可以馬上讓別人覺得很輕鬆。他握了我的手,對我微笑,並且說了一些話。我在卡內基訓練工作了這麼多年,我只有一個遺憾,那就是我沒有更多機會與他相處。
佛瑞德‧懷特 (
Fred White )
我在1952年上卡內基訓練,當然有許多很精采的經驗,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第七講,那時候,聽說有一個特別來賓會來。在休息回來後,卡內基先生走進了教室!我祈禱學長會叫到我,讓我能在他面前做短講,我是第三個被叫到。如同你想像的那樣,他是一位很棒的人,他既親切又堅定的用評語和指導,持續地啟發我們。用言語也無法形容卡內基先生的真誠與熱忱。「榮耀的化身」也許聽起來有些言過其實,但我確實覺得很符合他的形象。
在 1953 年畢業之後,我擔任學長,我們邀請卡內基先生在曼哈頓的工程系大禮堂演講。各行各業有將近幾百個人到場,他們對於如此有名的人物將要到場感到雀躍不已。卡內基先生站在沒有裝飾的舞臺上,在一片素色的天鵝絨布簾前演說。他的主題是「將人際關係融入生活中」,他當時深具爆發力,而這卻是他去世前兩年的遺作。在演講過後,群眾群起大聲喝采,我走向卡內基先生,感謝他作了如此成功的演說。他說:「謝謝你。你不是在我去觀摩某堂課程的學員嗎?我想你是佛瑞德吧!」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過卡內基先生的課,或是聽過他的演講,而他卻還記得我的名字。
布萊恩‧俄勃特 (
Byron Abbott )
在 1952 年秋天,戴爾‧卡內基同意到密蘇里州的坎薩斯市教一堂「控制憂慮」,上課地點就在南邊的海瑞森鎮。市內全部的卡內基講師都來了,他們全神貫注,卡內基先生不只用書中的內容,更舉了許多延伸出來的例子,來強調克服憂慮原則的重要性。
他提到要發表有影響力的演說並不是很困難的。他說:「為什麼呢?如果你踢了一位穿著馬褲且最無知的人,他也會立刻站起來,並且流暢的讓你知道他的感受如何。」卡內基用例子來教人,而他的例子現在還是對我影響深遠。
1942 年卡內基來奧克拉荷馬州連續教五個晚上的課程。我和我的父親海羅淂‧俄勃特和卡內基先生一起共進早餐。用餐時,他和善地問我將來要往那裡發展,我跟他說我想要成為一名律師,然後他花了許多時間解釋給我聽為什麼他認為那不是一個適合我發展的方向。當時我只有15歲,我很訝異他這位如此有名的人竟然對我這麼關心。當時他運用在我身上的就是他常說的『對他人感興趣』。
「卜」‧布 (「Boo」
Bue)
在 1955 年的 7 月,我太太葛特辰跟我參加了我們第一次的卡內基大會。在大會中,保羅‧哈爾維是那次主講者。如果你認為現在的保羅是個精力充沛的人,那你真應該看30年前的他!當保羅演講完畢,他們請戴爾上台說幾句話而我馬上就在想,「哇,我絕對不想當那個要接在保羅‧哈爾維演講之後上台的人!」接下來,戴爾‧卡內基上台講話。我不記得他所說的每個字,但是讓我感到震撼的是他將哈爾維的演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他大概是這麼說的:「那是不是一位充滿熱情的人所散發出感染力最棒的一個例子?---
一位演講者如此用愛來傳達他的所要表達出的訊息!」他再說了幾項保羅的特質讓我對保羅‧哈爾維的技巧更加地讚賞。不僅如此,因為戴爾對保羅的真誠讚美,我知道這個人有滿腔的自信,根本不會擔心要在像保羅這樣有爆發力的演講者之後上台說話。
當戴爾說完他所要說的話時,我已經忘記保羅‧哈爾維曾經是多麼令人驚訝的主講者。我當時只能琢磨戴爾‧卡內基剛剛說的。他不但將哈爾維的演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也讓我對他滿懷尊重
--- 一位如此有名卻如此謙虛的人。
更久之前,一樣是在大會中,柏‧浩格博跟我一起在電梯裡面遇到戴爾‧卡內基。我們很期待地想要跟他面對面的談話。但我們不知道他當時身體不適,正想回房間休息。戴爾當時婉拒了我們,可是他處理的方式相當的優雅使我們沒有一絲的不愉快。我印象中的戴爾‧卡內基是一位同時兼具偉大且又謙虛的人,就像是印在幾千本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書上的照片一樣,充滿微笑、如此親切、正向。那年的11月,戴爾‧卡內基去世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短短幾分鐘見證一個人如此偉大的時刻。
葛特辰‧布 ( Gretchen
Bue 布夫人 )
我也記得那天戴爾‧卡內基在大會上的演說。他就像是在對我說話一般,讓我覺得我好像是唯一在會場的人。那是我第一次發覺一位演講者的口才可以好到這樣子,簡直就像我們是在我的客廳裡面談話一樣。
喬治葉‧椎克 (
Georgette N. Drake )
1938 年秋天,我是一個13歲剛進國中的新鮮人。我的爸爸宣佈戴爾‧卡內基將在艾絲特飯店舉辦一場大型的公開說明會。他說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認識了戴爾‧卡內基。所以他對參加此課程非常堅定並且希望我也去。我爸爸很久以前就對我說過,他說一個人若無法在公眾前面說話,並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見,那他就一定無法成功。大概有五千多人參加了說明會,卡內基先生介紹他的課程,而有些畢業學員則分享了他們在課程裡所獲得的收穫。當他徵求自願者上台時,我爸爸堅持要我舉手自願。報名的工作人員覺得我應該等到我年紀大一點再上課。所以,我等到隔年的9月份,我那時十四歲半。
當我在二月份上完課程之後,我被選為戴爾‧卡內基畢業學員在曼哈頓與布隆克斯區社團的副理事長。對一位十六歲的高中生來說那是非常忙碌的一年。我在茱莉亞‧瑞奇門高中就讀時,是學生會會長,卡內基先生請我回到卡內基教室擔任學長。那個時候,我在卡內基訓練是最年輕的畢業學員。那個時期,卡內基先生想過要舉辦為青少年所設計的課程,專門針對高中生跟大學生。在
1940 年的某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協助主辦了一場為兩百位青少年的大型說明會。這項計畫後來失敗了。因為青少年雖然很喜歡,但是他們的父母不同意讓他們在晚餐時間去上課。
在 1942 年,卡內基先生打電話問我是否能去米奇爾鎮為一群在那邊駐守的人民公僕演講。當我在卡內基先生的家跟他見面時,他身旁站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他向我透露說他三天後就要跟她結婚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桃樂絲‧卡內基。我十八歲生日那天,一位快遞送來戴爾‧卡內基寄的一個包裹,那是框起來的阿伯罕‧林肯平板印刷畫,下面還有以阿伯罕‧林肯手跡所刻上的字句,寫著:
讓人們在一八六三年的十二月八日立下誓言,並同意被遣散。
阿伯罕‧林肯 日期訂於一八六三年的二月二十日。
卡內基先生知道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八日。對一位學生而言,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生日禮物。卡內基先生死於
1955 年的 11 月份。在喪禮結束後,我看到一位看起來有點眼熟的男子。這是我跟歐曼‧椎克友誼的開端,多年之後我倆結婚了,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安‧何惟爾 ( Ann
Howell )
我認識卡內基先生是在 1939-1940 年的世界展覽會上。我非常地喜歡閱讀『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那本書,當我知道我去展覽會的同一天他也會在會場上出席時,我非常地開心。當我請卡內基先生在一個信封後面簽名時,他所簽名的最後三個字母有點不清楚,但他很樂意地重簽。跟在同一天到場的其他好萊塢名人一比就有了很大的不同,因為其他人並不會對群眾打招呼。所以卡內基先生的簽名是我保留的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的簽名。
傑‧高登「公鹿」麥克肯農
(J. Gorden 「Buck」 Kinnon)
在四○年代末,身為波士頓商業菁英團體的主席,我邀請戴爾‧卡內基在波士頓的交響樂廳舉辦一場演講會。巴提特學院的校長,海瑞漢‧瑞斯裡,是戴爾的老朋友;在現場將戴爾介紹給爆滿全場的群眾。戴爾八點整開始演說,面對熱情的聽眾他講了一個小時。當他結束的時候,全場起立鼓掌。他向聽眾宣佈,他對每一個人都如此專注聆聽所感動,所以休息十五分鐘後,如果有人想要留下來,他將延伸主題來談人際關係的重要。當天沒有人離開交響樂廳。在十點十五分的時候,他還在回答聽眾的問題。那天晚上他所展現的親和力、對觀眾感興趣的程度,是我在四十年來參加無數個會議裡所沒有見過的。全部結束的時候,還有媒體的朋友圍繞在他身旁不讓他離席。我對1988年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諾曼‧文森‧皮耶爾
(Norman Vincent Peale)
有一次,紐約的教會決定要在某一個星期天找一般的教徒代替牧師來開釋群眾。我邀請了戴爾,他是我的一位好友也常參與我教堂的聚會。那天在他的演講中,他分享了自己貧困的童年,也談到了他對母親的信任。當家中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時,她很冷靜,也不擔憂,她靜靜地說:「上帝會照顧貧困有需求的人。」她會在屋子裡高唱「耶穌是我的朋友」之類關於信仰的古老曲調。戴爾說:「我們從未受慾望所逼感到不滿或折磨。」然後他就沉默了。戴爾掉下眼淚,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時,廣大的聽眾一片沉寂地坐在那裡。最後,他哽咽地說:「我的父母沒有給我任何金錢或經濟上的遺產,但是他們留給我的東西卻是無價的,堅強的信仰與堅毅的人格。」這次的演說是我所聽過最令人感動且最具影響力的。
里昂‧史恩肯 (
Leon Shimkin )
當我報名參加由卡內基先生所教的公眾演說課程時,我只是一名在賽門與史休思特上班的編輯。有一天晚上下課之後,我找了卡內基先生講話,跟他分享我在他演講的時候所觀察到聽眾的反應。我指出,當他在演說時,他的聲音只能讓我們教室裡的人聽到。但是,如果他能寫關於處裡人際關係的書,那他的聲音可以讓整個國家的人都聽得到。他問說:「你是哪一間出版社的?」我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回答說:「賽門與史休思特。」後來,當『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的出書量到達十萬本的關卡時,我將這剛從印刷機出爐的第十萬本書寄給戴爾‧卡內基當做重要的里程碑。他將此書本寄還給我,並在裡頭加上親筆簽名,寫著:「每一天早上我起床之後,面對東邊,謝謝阿拉讓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約翰‧史班德羅 (John Spindler)
我第一次見到卡內基先生是在 1946 年春天在洛杉磯的一個公眾會議的演講廳內。這個說明會是由洛杉磯當地卡內基訓練負責人哈利‧
O ‧漢姆所贊助的。這個說明會有在報紙上面做廣告,免費邀請民眾來聽卡內基先生演講,並瞭解他的課程為什麼如此的成功。
漢姆先生從他的前四個班級中挑選了八位學長來做分享。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八點整,漢姆先生歡迎兩百名來賓並介紹了戴爾‧卡內基。戴爾用了十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說明他是如何寫『卡內基溝通與人際關係』這本書的,也解釋了這是個冒險的舉動,就如同他知名的卡內基訓練課程也是一樣。然後他請學長上台。其它學長說得頭頭是道,而我的卻是一敗塗地。我將所學的公眾演講規則都忘得一乾二淨。那晚我開車回家,心裡感到無限的挫敗。我想要找人出氣;我找上了卡內基先生,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想要聽到戴爾‧卡內基的事情。很幸運的是,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隔天早上八點鐘,我的電話響了。是哈利‧ O ‧漢姆打來的。他問說:「約翰,我是否可以請你幫一個忙?」我實在沒有原因將我昨晚失敗的賬算在哈利的頭上,但是我還是氣不過來。所以我粗魯的問道:「你要我做什麼?」哈利回應說:「我才剛到洛杉磯幾個月,這城市對我而言還是很陌生。今天我想要帶戴爾‧卡內基出去玩玩。我沒有車子,所以我想請你開車帶我們去市區逛逛到處看看。」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同意了。
哈利跟我在十點整到達大使飯店,大概在同一時間看到戴爾‧卡內基。他向我說:「約翰‧史班德羅,你是我在整個洛杉磯城市最想要見到的人。你的兄弟們,朱利亞斯、克堤斯、還有他們的妻子艾蜜莉、凱若琳,要我向你問好。在我從紐約來的途中,我在聖路易斯市當地負責人杉扶博士那邊停留了幾天。你那兩位兄弟是學長,我跟他們一起共度美好的午餐。約翰,你的背景非常地有趣!你的兄弟們告訴了我你祖父與其他十四個人從瑞士的佘矽移民到這裡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內心已經覺得我做了正確的決定。他想要去哪裡呢?戴爾說他一直很想要拜訪阿伯雅的焦油坑。他對考古學非常地感興趣,對恐龍有廣泛的知識,在他家的花園裡還用恐龍的圖形作為路基。在阿伯雅那一陀陀漆黑的焦油,他完全被它們給吸引住了。接下來,我們去了農夫市場,那有最頂尖品質的水果、蔬菜、肉類、還有鮮花,這些產品通常都是由家庭經營的農場或是小型企業所提供的。在每一個攤位,戴爾都停下來稱讚那些物品,我們在一間賣豬肉的店家前停下來,戴爾跟哈利兩人回想到他們童年時代在農場裡面的日子,那時真的非常地困苦。
最後,哈利‧ O ‧漢姆說該是時候找個好地方吃飯了。我們討論是否要去「比佛利山莊的傑生餐廳」、「維多‧雨果的餐廳」、「褐色賽馬場餐廳」,還是「波林諾餐廳」。然後戴爾說:「這條街尾有間店專賣奶油煎餅,我最喜歡奶油煎餅了,如果你們倆人都同意的話,就在那裡吃好了。」那裡的煎餅果真非常好吃,最後戴爾付了錢,他還很大方地在碗盤下面放了小費。在我生命中,那天是我度過最美好的時光,因為他我用了不同的視野來看我所居住的城市。
律德‧史多雷 (Redd
Storey)
我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罕市的飯店遇到戴爾‧卡內基,當時我正在那家飯店工作。寶琳‧伯樂是當地的卡內基訓練負責人,她當時住在飯店裡也在飯店的會議廳裡教課。戴爾‧卡內基跟普西‧懷特寧有時會過來跟她一起工作。我記得有一次,有一間房間已經被我登記作為晚上的上課教室。大約下午五點的時候,我看到卡內基先生躺在那個房間的桌子。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正在休息中,我覺得有些害怕,他坐起來,跟我說:「你好嗎,年輕人?」我問他是否身體不舒服。他說他下來看一下場地的佈置,後來覺得有點累所以小睡一會兒。我沒想到他雖然是課程的創辦人,卻仍然如此注意小的細節。
之後,我去上課,在第三講的時候,卡內基先生過來協助?課,我們的講師名叫史密斯。史密斯算是不錯的講師,但是他常說:「真是的,教卡內基訓練的課程就好像是把嬰兒手中的糖果拿走一樣。」卡內基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史密斯就不再教課了。那天晚上,在後排出現吵鬧聲,那坐著四、五位來自同一間汽車公司的業務人員,他們喝醉了,而且吵鬧干擾上課。卡內基馬上暫停上課,說:「我們休息五分鐘。」他到教室後面,跟他們說:「離開這裡!不要再進來!」其中一個人是業務經理,他抗議說他們已經付了學費。卡內基說:「這是我的課程,我不會容許這樣子的行為,你們必須離開。」他們就走了。
我的太太,艾琳,跟我都是學長,有次我們參加卡內基跟懷特寧教的兩天課程,那是我生命中最驚奇的經歷。那時我想要成為一名講師,後來我也參加了講師訓練。卡內基是一位很溫和的講師訓練者,我在他身上學到如何指導他人。後來我到堪薩斯市去幫海羅德‧俄勃特工作,有次卡內基過來幫忙招生。海羅德推出一個提供免費晚餐以促銷說明會的方案,晚餐之後,十五到二十位學長在二十分鐘之內分享上課的益處。在說明會結束後,我們的班級都爆滿了。回想起來,我跟卡內基的接觸都是非常短暫的,而當他於
1955 年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很喜歡待在他的身邊,我總是能從他身上學到許多事物,因為有他,所以我覺得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